“我不想去,也不希望你去。”祁燃说着看向江寒之,目光中带着让人看不太懂的意味。

江寒之失笑,“总得有个理由吧?”

“没什么理由,就是不想。”祁燃说着把手里的松子放下,起身道:“我困了,去洗漱。”

江寒之有些懵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感觉祁燃情绪不大好。可他方才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啊?

奇怪了。

这晚,祁燃回来后便睡了。

江寒之本想问问他,见他不想说,也没勉强。

次日,祁燃便回了自己家。

等他们再见面时,已经到了初六。

这日祁父祁母张罗了家宴,邀请江寒之一家人去做客。以往每次都是他们去江府,此番也算是礼尚往来。

席间,两家人聊得十分热络,后来话题转了一圈,不知怎么就转到了江溯身上。

“溯儿难得今日不用当值,多喝几杯。”祁父张罗他喝酒。

江溯并不推脱,老老实实端起酒杯敬了祁父一杯。

“溯儿快及冠了吧?”祁父问。

“是,今年正好及冠。”江父道。

“亲事该定了,不能再拖了,我和他这么大的时候,祁燃都快出生了。”祁父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