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便坐到案边,配合地伸出手腕让太医诊脉。

江寒之立在一旁紧张不已,生怕诊断的结果不大好。谁知太医诊过脉之后,却言说祁父身体十分健硕,没有什么问题。

“没有问题?”江寒之有些惊讶。

“是,祁将军身子很好。”太医说。

江寒之赶忙收敛了情绪,道:“那可太好了,无恙就好。”

“就说嘛,好端端的人哪里需要诊脉?也就你祁叔叔纵着你,换了旁人早就犯忌讳了。”江父一脸责备。

祁母则在一旁解围道:“洄儿也是一片孝心,哪有那么多忌讳,无妨无妨。”

江寒之亲自将太医送出了门,又赏了对方一锭银子,好生感谢了一番。

太医的医术毋庸置疑,祁燃的父亲确实很健康。

可好端端的人,为何会在不久后病了,且病到直接离开了北境?

难道是什么急症?

可他记得上一世,对方回家养病后,似乎也没什么大碍,若是真的病重,祁燃定要在家中侍疾,不可能离开父亲去北境。

江寒之百思不得其解。

但知道祁父眼下无恙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
晚饭时,两家人相处十分融洽。

江溯今日当值没有回来,席间祁父祁母便一直夸赞江寒之。

夸到后来江寒之自己都不好意思了,心道祁燃这是在信里说了他多少好话啊?难道是怕父母担心自己在京城孤单,所以拿他当挡箭牌让二老放心?

“祁叔叔,北境那么冷,您想过回京城吗?”江寒之忽然问道。

“你祁叔叔是在为国戍边,你以为说回来就能回来啊?”江父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