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他写过信,江伯父也知会过他,你忘了?”

“噢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
“还吃吗?”

“不吃了。”

江寒之又琢磨了半晌,不解道:“那你来京城究竟是为了什么?不是为了读书,就是为了进武训营吗?可是你从武训营出来,也不过是被分到旁的营中,还不如直接投在你爹的营中。”

“你都不愿跟着江伯父,怎么反倒让我跟着我爹?”

“我和你不一样啊,我原本就在京城,你可是背井离乡。”

若说祁燃来京城是为了朝上爬,不想待在北境挨冻,那他也该去宫里才对,不该跟着他进武训营。

“我都来了半年了,突然想起问这个?”

“从前咱俩又不熟,我才不关心你是为什么来呢。”

“现在关心了?”祁燃问。

“废话,你给我剥了一晚上松子,我能不关心你?”

江寒之换了个姿势,枕在祁燃腿上,眼底渐渐有了困意。

“洄儿弟弟……”祁燃一手捏着他白皙的耳垂,动作小心翼翼。

“唔?”江寒之几乎快睁不开眼了。

“我是为了给你当伴读才来京城的。”

江寒之一怔,继而撇嘴:“呵呵……骗鬼。”

第二十八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