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溯今日特意打扮得文质彬彬,没有穿武服,而是穿了一袭浅蓝色的广袖文士袍,立在那里的时候倒是真有几分文人的模样。
不仅如此,江溯今日还破例没有骑马,而是和弟弟一起坐了马车。
“哥,你去诗会做什么呀?”江寒之问他。
“京城的诗会我经常去,你不知道呀?”
江寒之还真不怎么记得此事,上一世他十三岁入了武训营,此后便很少回家团聚,后来去了北境兄弟两人就离得更远了。所以他对兄长的了解,其实并不多。
“我虽然不会作诗,但我喜欢听他们作诗,便去凑凑热闹。”江溯道。
江寒之经他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,兄长自幼的梦想就是当个读书人,并不想习武。只是后来实在是不怎么会读书,反倒于习武一事很有天赋,这才被迫习了武。
马车到了梅园,江寒之要带着祁燃去和成圆汇合,早早便和江溯分开了。
三个半大少年穿过人群直接去了暖阁,只因那里是品茗的地方,桌上便摆着新做的点心。江寒之倒不怎么贪嘴,今日过来纯粹就是玩儿,吃不吃点心并不是很在意。
“嗯,还行,也没那么厉害。”成圆把点心挨个尝了一遍,略有些失望。
“咱们去看看人家作诗吧。”江寒之提议。
他挺好奇兄长和一帮文人混在一起时是什么样子。
成圆和祁燃都没有异议,于是三人便去了正厅。
江寒之远远就看到了兄长的身影,江溯身形太高大,气质也不凡,站在一群文人之中,十分显眼。
三个少年躲在不远处探出脑袋,就见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正在吟诗,诗的内容是围绕着梅花这个主题,倒是挺应景。
一首诗吟罢,众人纷纷喝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