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隐约记得,兄长应该是三年后才会谈婚论嫁,彼时他正好离开京城去了北境。

在京城,不少像江溯这么大的青年都已经开始议亲了,只是江父为人比较传统,认为男子要及冠后才算成熟,才能担当起责任和家庭,所以一直等江溯及冠,才给他说亲。

可惜江溯和杜姑娘那门亲事没有成功,后来就耽搁下了。直到江寒之中箭之时,他已经25岁了,依旧没有成家。这在京城的青年中,算是晚婚的了。

“我走了,不能逗留太久,你好好照顾自己。”江溯说罢便要走。

“哥。”江寒之忽然拉住他的手,问道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?”

江溯一愣,“你小子,学坏了是吧?”

“我认真的,你说说嘛!”

“温柔贤惠的,善解人意的。”

江溯敷衍了两句,而后在弟弟脑袋上一揉,这才大步走了。

温柔的……

江寒之想了想,杜姑娘今日将太子那伴读怼得哑口无言,这算是温柔吗?

哎!

看来兄长和这位杜姑娘,确实是没有缘分。

临睡前,江寒之想起了祁燃手受伤一事,便找了一罐金创药,去了一趟祁燃的营帐。他们在营中一直住大通铺,如今到了猎场反倒各自被安排了单独的营帐,还挺不习惯的。

“洄儿弟弟?”祁燃正在洗脸,见江寒之过来有些意外。

“我过来看看你的手,重新包扎了吗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