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明日才是中秋,但江府今晚就摆了席,庆祝两个少年入营后第一次回家。
江母拉着两人,问东问西,一会儿怕他们被子太薄,一会儿怕他们吃得不好,直到后来江溯说弟弟看着比在府里时气色还好,她才算是放心。
“明日请太医再来给你诊诊脉,在营中不比在府里,有个头疼脑热的可不能大意了。”江母说。也不怪她小心,江寒之此前隔三差五生病,确实令人放心不下。
好在自园子里回来以后,调养得当,如今面色看着确实不错。
“倒是一点都没晒黑。”江父说,“怎么祁燃黑了,是不是你偷懒了?”
祁燃闻言开口道:“洄儿弟弟天生比旁人白一些,整日晒着也不见黑。”
“你平时可盯着他,别让他偷懒。”江父给祁燃和江寒之分别夹了菜,又问:“说说,你俩在营中都学了什么?”
“下个月不是要秋猎吗?这几日都在练射术,手都磨破了。”江寒之道。
江母闻言拉过他的手看了看,发觉仅仅一个月不到,小儿子手心已经有了薄茧。
“我让人给你们俩一人弄一副手套吧?”江母说。
“营中不让戴这些,你别麻烦了。”江父道:“一开始都这样,等茧子厚了,手就不疼了。”
江母听了这话又忍不住有些心疼,江溯见状忙转移了话题:
“这次的秋猎,陛下特意点了武训营,说是让挑出十个骑射好的,届时与宫塾里的诸位殿下比试一番。你们俩的骑射,在营中如何?”
“还行吧。”江寒之故作谦虚道。
“能进前十?”江母问。
祁燃一笑,“伯母,洄儿弟弟骑术尚不大精湛,但射箭是一顶一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