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之看着祁燃,刚想说自己不用背,又想起祁燃的做派,怕他来硬的,只能老老实实趴在了他背上。

黑无常估计早有准备,当天就让人把军需库房都封了,把负责军需的人也都扣住了。中午,兵部便派了人来,当场交接了库房里的东西,又把先前发放的制服一并收走。

三皇子还故意提醒了他们,说被褥也有问题,让他们尽快换新被子来。来人自是不敢怠慢他,一一应下了。

当日不用再训练,少年们都跟过年似的。

晚饭后,四人小队一起排队去浴房冲了个澡。

武训营的浴房挺宽敞,一间能同时容纳几十号人一起洗。只是条件相对来说比较简陋,既没有泡着的浴池也没有浴桶,大伙只能靠着几面墙壁站成一排,拿水瓢舀了热水往身上冲。

少年人正是爱攀比的年纪,相熟的人凑到一起便会互相打量。不过祁燃把江寒之安排在了墙角的位置,把人挡住了大半,所以成圆和三皇子都没打量成。

冲完了澡以后,外间是穿衣服的地方。

祁燃递了条布巾给江寒之擦身,然后便取了金疮药来,要给他上药。
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江寒之说。

“先把中衣穿上。”祁燃道。

江寒之擦干净水,依言穿好了亵裤和中衣。

祁燃让他坐好,而后蹲在他身边抬起他的脚腕看了看,伤口已经不渗血了,但被水一泡肯定挺疼的。

“疼吗?”祁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