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他们父子都不是爱走捷径的人,所以无论是江溯还是江洄,从武训营离开之后,都选择了完全陌生的大营,从最底层做起。如此,江父的光环非但帮不到他们,反倒会给他们带来很多异样的眼光。

就如同现在这般,江寒之一点好处没落着,还得因为他爹官儿大,被拎出来当那只给猴看的鸡。

“考核时你少走了一个时辰的路,算你二十里吧,演武场一圈是两里地,走十圈。”黑无常说着瞥了江洄一眼,问他:“一个人走,还是带着你的三个小伙伴一起?”

“我自己走。”江寒之道。

“那就一起吧。”黑无常摆了摆手,把祁燃、成圆和三皇子都拎了出去,让他们陪着江寒之走路去了。

江寒之和祁燃都很自觉,看起来毫无怨言。成圆和三皇子则有些愤怒,尤其是三皇子,若不是被江寒之拉着,估计要找黑无常理论去了。

“凭什么罚咱们?”三皇子不忿。

“就是啊,咱们明明是最快的。”成圆附和。

“新兵入营都会经历这一遭,放心吧,那些看热闹的肯定比咱们更惨。”江寒之安慰道。

“你俩要是不想走直接躺那儿,他们会亲自派马车把你门送回家。”祁燃挖苦道。

三皇子闻言瞪了他一眼,朝江寒之道:“你能不能管管你这个娃娃亲?”

“他说得也没错,你俩要是打算躺,趁早,别受了一茬罪再去,不值当。”

三皇子和成圆当即闭了嘴,没再抱怨。

四人一起绕着演武场走了十圈,等他们终于完成时,已经到了下午。

祁燃倒还好,江寒之几乎是瘸着回去的。

二十里地他也不是没走过,考核那日走得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