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在园子里补得太好,江寒之这段日子气色都好了不少。

皇帝说话算话,真指了个太医给他,每隔五日便会去府中替江寒之诊脉,并给他开了一些食补的方子。

为此,江父亲自去了一趟宫里谢恩。

暑天过了大半,眼瞅着离学堂开课的日子越来越近了,江寒之才想起来先生布置的功课还有好些没来得及写。

于是两人只能收了玩心,开始废寝忘食地补功课。

当日黄昏,江父回府时带来了一封祁燃的家书。

祁燃拿着家书并未当场拆开,而是回到住处之后才打开看。

江寒之怕他家里有什么事情,便跟着过去看了一眼,进门时恰好看到祁燃坐在椅子上发呆。

“祁叔叔和婶婶都还好吧?”江寒之问。

“嗯。”祁燃点了点头。

江寒之走到他身边坐下,问道:“想家了?”

“有点。”祁燃抿着嘴,看起来有点落寞。

江寒之刚入营那会儿,也体会过这种感觉,是以非常理解祁燃的感受。人长大到了一定的年纪,总会经历这种分别。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人,便伸出手,在祁燃手背上轻轻拍了拍。

祁燃指尖微颤,似是想捉住他的手,却忍住了没动。

“走,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,就当还你人情了。”

江寒之拉着祁燃出了府,连晚饭都没顾上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