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伯母。”
“不错,你戴着好看。”
江父笑道:“里头放了点铜板,够你们使了。小孩子不兴带太多钱,免得学坏了。”
“说起学坏,我可听说洄儿前几日与惠妃娘娘的外甥打架了?”江溯问道。
“没打架,我揍他而已。”
“不愧是我弟弟,没吃亏就行。”
江父瞪了大儿子一眼,教训道:“就惯着他吧,早晚学得跟个纨绔似的,整日在外头惹是生非。”
“你倒是不惯着他,一脚给他踹晕了,隔几日又罚得他中了暑。”江母说。
江父被妻子一说,瞬间老实了,赔着笑脸不敢再教训儿子。
当天傍晚,江溯用过晚饭便回了营,都未留在家中过夜。
“下次什么时候回来?”江寒之依依不舍。
“得空我就回来了,不必盼着。等三伏天过去陛下回了宫,我就清闲了。”江溯摸了摸弟弟的脑袋,又叮嘱道:“在外头还是要注意分寸,别再轻易与人动手。”
“放心吧哥,我不会惹事的。”
“不是怕你惹事,是怕你遇到没分寸的吃亏。”
江溯和江母素来宠溺江寒之,倒不是因为毫无原则,而是心知这孩子本性纯直,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