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每天起来打两套拳,然后绕着将军府跑几圈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江寒之震惊了,祁燃才十三岁啊,每天这么拼?
江寒之自幼习武,隔三差五也会起来早训,偶尔还会跟着父兄去马场练练骑射,在京城这帮孩子里他已经算是勤勉之人了。没想到祁燃竟比他还要刻苦,怪不得这家伙上一世每次比武都能赢他,原来背地里这么用功!
“我六岁的时候,每天早晨就起来跟我爹一起晨训了,不过一开始我练得轻。”祁燃道:“你爹对你没那么严格,估计是顾忌着你身子骨弱,怕累着你。不过我爹说,人都是越练越结实的。”
江寒之:……
祁燃这话没有说动他一起晨练,却让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情。
那日他梦到北境战场时,并非是睡着了,而是因为中了暑气昏过去了。再联想他刚回魂之时,似乎也是因为昏迷。
所以,他要梦到北境的情形,不是依靠睡着,而是要生病昏迷。若是他再想办法昏迷一次,是不是就能看清放冷箭之人的脸了?
这个念头一经出现,便挥之不去。
江寒之决定冒险试一试……
这日午后,他没再和祁燃混到一起做功课,而是回了自己的住处,然后站到了太阳底下,打算把自己晒晕。
“公子你这是做什么?”小安可吓坏了。
“我晒晒太阳,你别管我。”江寒之说。
“你身子本来就不好,万一再中了暑气就麻烦了。”
“中了暑气更好。”他就想中暑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