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京城,他爹还是京西大营的统领。两个小孩子打架不管打成什么样子另当别论,若是指使家奴出手伤人,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
“对付一个孩子,你们来这么多人,是要弄死我不成?”江寒之问。
“那不至于,只是我们家小公子说了,你会点武艺……”
“咳!”旁边的另一人瞪了那说话的人一眼,那意思让他少说话,继而道:“动手吧,别与他废话了。”
“救命!”江寒之佯装出害怕的模样,半捂着脑袋眼看就要蹲下了。几人见他如此,都不由放松了警惕,心道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就算习过武能有多大能耐?
几个少年下意识齐齐俯身去捉江寒之,却没想到他方只是虚晃了一下,待四人动势已成刹不住脚时,他却骤然转了方向,仗着自己个头小身体灵活,对着一人腿间猛地踢了一脚
“嗷嗷嗷!!!”那人蜷着身体登时痛得嗷嗷叫。
江寒之则趁机跳过那人,朝着来时的巷子里撒腿狂奔。他这会儿到底年纪小,又摸不准来人的路数,不想冒险,索性走为上策。
谁知他忘了这会儿身量尚未长开,腿比人家短了一截,顷刻间便被追上了。
四人此时已经知道眼前这少年不好对付,不敢再大意,抡气手中的木棍便朝着江寒之砸去。江寒之闪身避过一击,朝着其中一人膝盖踢了一脚,反手拿住了另一人。
可他再怎么习过武,如今也只有十三岁,若是只有两人他勉强还能应付,四个人身形粗壮的家仆,实在是有点为难他了。
江寒之眼看便落了下风,一人手里的木棍即将砸中他的脑袋,他避无可避,只能侧过头想卸去对方一些力道。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,相反,那持棍之人却发出一声痛呼,捂住了自己的脑门。
江寒之抬眼一扫,对上了一道自巷口探出来的目光,正是祁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