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觉自己和祁燃之间似乎有某种神奇的气场,就像一个是火药,一个是引信,见了面就容易擦出火来,一不小心就可能点着。
哪怕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,这一辈子要好好待祁燃,可那家伙一张嘴就容易让他破功。
“怎么了,洄儿弟弟?”祁燃问。
“没事,祁燃哥哥,咱们去饭厅吧,吃点东西。”好堵上你的嘴。
待祁燃收拾妥当,他便带着人去了饭厅。江父江母早已命人备好了招待的饭菜,见祁燃过来便吩咐人摆席了。
祁燃许是初来乍到,看起来有点拘谨。
江寒之拿出了做主人的气度,一直给他夹菜,让他多吃点。
祁燃看着碗里冒了尖的食物,只能埋着头拼命往嘴里塞,生怕吃不完辜负了江寒之的美意。
江母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和丈夫相视一笑,很是欣慰。要知道他们家洄儿自幼都是被人照顾,可从未主动照顾过旁人。如今面对比他还大了半岁的祁燃,又是夹菜又是让人多吃点,倒是跟个小大人似的。
江父很是高兴:“看到你们俩这么亲近,我就放心了。想当年我与老祁便情同手足,本以为你们兄弟俩一个在京城一个在北境,没什么缘分。如今好了……”
江寒之只笑笑不说话,心道我俩缘分可深着呢!
“祁燃,跟我们说说北境的事情吧?我和你伯父还有洄儿都没去过北境呢。”江母道。
祁燃将嘴里的饭咽了,这才开口道:“北境比较冷。冬天雪下得很厚,三四月份都化不完,夏天倒是不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