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昭仪有些受不住,捂着鼻子让碧柔将窗户打开。
药味顺着窗户飘了出去,整个院子的下人都知道了,他家娘娘在按着司宁给的方子煎药。
碧柔也被呛的够呛,可依旧任着煎药。
孙昭仪从旁看着,眼里满是心疼,虚弱的开口。
“难为你跟着本宫受苦了。”
碧柔是她娘家的家生子,从她入宫就一直跟着她。
这么多年算是她的左膀右臂,孙昭仪对她很是信任。
碧柔听着这话,一边用扇子扇着炉子里的火,一边冲着孙昭仪回道。
“娘娘说的这是什么话,伺候您本来就是奴婢的本分,再说您对奴婢有恩,奴婢就是做的再多,也偿还不了您的恩情啊。”
当年孙昭仪还在家中未出嫁时,曾经从一个男子手中将碧落买了回来。
那时候碧柔才十一二岁的年纪,整个人看上去脏兮兮的,跟着孙昭仪回了府,有段日子都不曾说话。
孙昭仪对她很好,连带着孙昭仪的妹妹也对碧柔怜爱有佳。
渐渐的碧柔慢慢放下了心结,性子也活络了起来,一直跟在孙昭仪身边。
孙昭仪笑了笑,想到了往事,轻喃出声。
“小昭要是还在,这会儿也是跟你一样的年纪了吧?”
听到孙昭仪提到往事,碧柔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的点了点头。
“二小姐比奴婢要小上两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