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是我!”

司宁意外,“冥寒,你怎么来了?”

冥寒将披风上的帽子摘了下来,露出了一张陌生的面孔。

司宁一眼就瞧出他是乔装过了的,在看他此时的穿着,和宫中的太监一样的服饰,应该是乔装进的宫中。

“是不是宫外出什么事了?”司宁急着问道。

冥寒忙摇头,“没有,夫人不必担心,府上的事情一切都很顺利,是属下听说今日是早朝的事情,不放心您进来看看您。”

早朝的发生的事情,冥寒一早就得到了消息。

皇上要殿审,这说明司宁的那些谋划都成功了。

可即使成功了,冥寒却更担心了。

皇宫是何地方,皇上又是何人,怎能不联想到之前种种的不对劲的地方吗?

那些看似没什么关系的事情,其实只要一细想就能发现里面的不同寻常。

众多学子静坐天南门,周谦当街拦下薛方,都发生在同一日。

而促使这两件事的导火索就是司宁被宫中被人欺负。

看似都没什么关系,其实是司宁从进宫前便开始谋划好的。

没人知道司宁为了让整件事顺利的发生,研究宫中的这些人有多久。、

每个人的性格脾性喜好,都要仔仔细细的研究清楚才能对症下药。

不光如此,还要知道他们的过往,以及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