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重远这才注意到钱爱媛,钱爱媛看向司宁,司宁给两人介绍到。
“这是英国公府的大小姐,汪大人的夫人,钱爱媛,这位是任重远。”
“您是那个神医?”
任重远的名号,钱爱媛还是知道的。
在司宁之前,任重远是京城炙手可热的大夫。
任重远笑着拱手,“汪夫人谬赞了,什么神医不神医的,您唤我任重远就好。”
钱爱媛忙回了一个礼,“那任先生也只唤我的名字吧。”
任重远点头,“那我唤你钱小姐吧。”
虽不知道钱爱媛为何厌恶夫家,但任重远还是尊重了她的想法也没多问。
这让钱爱媛对任重远多了几分好感和好奇。
司宁同任重远谈论医馆的事情时,钱爱媛便从旁听着。
听见两人想要办学堂,传授医术时,瞬间来了兴趣。
“是什么人都可以参加吗,有什么年纪限制吗?”
两人齐齐看了过来,钱爱媛忙解释道。
“我在家实在无聊,如若能找些事情做,不是挺好吗?”
“钱小姐要是喜欢医术,可以没事过来旁听,有什么不懂的在下也可以同你解释。”
钱爱媛又看向了司宁,见司宁点头,脸上扬起笑容。
“那好啊,就这么说定了,虽然我不懂什么医术,但你们办学堂需要招生吧,我可以帮你们寻一些小姐来上课。”
司宁同任重远互相对了一个眼神,心里是一颗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。
临走前,任重远将司宁和钱爱媛送上了马车,他同司宁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