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,反而成为中医大夫敛财的手段。
司宁觉得痛心疾首,作为一名大夫,她觉得这是一种侮辱。
所以她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,要让日后的后辈能在一个健全良好的中医环境下研习,而不是留给他们一个烂摊子让他们负重前行。
她还书写了一些教案,里面有她从医多年遇到的疑难杂症。
她还写了另一份西医教案,如若能将中医和西医结合在一起,对未来的医学发展能够有更大的帮助。
不破不立!
只是眼下有个问题,该如何推广下去。
她又该以何种名义去推广,朝廷不会管这种事,也未必会支持。
她以个人名义的话,能否招揽到学生?
就在她为此困扰的时候,任重远找上了门。
那日参加了葬礼后,他已经许久没见过司宁,今日突然登门是有一件事要同司宁商量。
“我打算单独出来办一间医馆,想来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。”
司宁很是震惊,“你和孙一凡闹别扭了?”
远安算是他们三个合力撑起来的,但大多时候都是孙一凡和任重远在忙活医馆的事情,司宁倒是抽不出那么多时间来。
她觉得两人的感情是有的,突然听到任重远的话,司宁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。
任重远被问道后一脸的苦楚,摆了摆手道。
“这件事说起来真是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。”
司宁见他不想说,也没多问,可还是劝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