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下了命令,韩梁安当场喊冤。
“父皇,儿臣是冤枉的,儿臣绝没做过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都是陆寒骁,都是陆寒骁搞得鬼。”
皇上被吵得头疼,摆手示意人将他带下去。
韩梁安被硬生生的拉了出去,离着远还能听见他的声音、
他是真的委屈,那些人是他的不假,可这和之前的案子有何关系?
好好的怎么还牵扯出他那些私兵的事情,又是谁给薛方传递的消息。
韩梁安也头疼,事情似乎已经朝着他预想的结果。
皇上又看向要谢恩的陆寒骁,淡淡的道。
“不管怎么说,那些人手里拿着的先锋营的武器,你也脱不了嫌疑,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,谢皇上恩典。”
陆寒骁的平静超出皇上的预想,他以为陆寒骁也会如韩梁安一般叫屈。
可他半点也没有,甚至都没多解释一句。
皇上摆手,示意他也离开。
他站了起来,司宁却没动。
她一直盯着远处跪在地上的妙儿,妙儿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,随时都有可能晕倒下去,却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可脸色已经白得吓人,明显气息也不平稳。
司宁恨不得要冲上去,正当这时已经起身的陆寒骁又重新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