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没多想,可如今想来,应该那个时候司宁发现了不妥。
“她竟然这般恶毒,阿宁你又救了我一命。”
“夫人这是我应该在做的,您是对我唯一推心之人,我绝不可能让你受到威胁的,更何况宋夫人未必只是单单的想用你打击我,也在挑拨侯爷和陆寒骁之间的关系。”
如若静安侯夫人死了,宁安侯和静安侯府势必会水火不容。
无论陆寒骁会不会护着司宁,静安侯都不会在与陆寒骁像平日那般亲近。
他见到他,就会想到自己夫人的惨死。
“这不像宋夫人能想到的法子。”静安侯夫人眸子沉了沉。
司宁点头,“确实如此,陆寒骁在查旧案,先有武安侯府的阻拦,后有宋夫人的纠缠,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这事我回头要同老爷说一说,千万不能被人算计了。”
司宁也觉得该同陆寒骁说一说自己的想法,可一想到今日的事情。
想着还是改日在说吧。
静安侯夫人走后,司宁去看了小白和小骁。
两个小家伙药效过后,蔫蔫的,提不起精神。
见到司宁,也只是朝着她蹭了蹭,便走到一旁趴了下去。
司宁将看守的人换成了暗卫,让着好生看护着,才回房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