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医是有门槛的,并不是谁想干都能干的。

哪怕有天赋,但能坚持下来的又是几人。

哪怕她办的学堂和后世的医学院校差不多的意思,但起码学成也要个十年八年,又有几人能熬到最后呢?

学医枯燥,有很多东西要背,耐得住性子的又有几人。

就算大家都耐住了性子,能独立看病的又有几人。

“你的这些考虑我都想过,不会出现你想的那些问题,孙大夫,我有自己的谋算,办学堂这件事也是势在必行,你可以不赞成,但我们还是要做。”

司宁不是在同谁商量,哪怕任重远也不站在她这边,她也会开办学堂。

学习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,也让一个时代进步。

司宁倒不是有多大的野心,只是想尽微薄之力,改变一些事情。

孙一凡听着司宁的话,沉默不语。

司宁也没在继续说下去,寻了个由头离开了。

她回了镇国公府,说来好笑,这个原主的家,还是第一次来。

看着镇国公府烫金的牌匾,心里一股异样涌出。

她知道那是原主的情绪,对于这个曾经的家,原主存了太多的恐惧。

她抬脚想要进门,却突然被门房拦了下来。

随即一个婆子走了出来,上下打量了司宁一番,不屑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