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次母亲生病,一直喊她回家,可妹妹始终没露过面,母亲只好去见她,又在她府门前晕倒了。”

司晚简简单单几句话,将司宁忘恩负义、薄情寡义的形象说的淋漓尽致。

“她的心上人是谁?”

有人好奇司宁的过去,司晚这次没说,只是用手指了指上面。

“这件事不能说的,但我会同妹妹行礼的。”

这一番话更是给人无限遐想,要冲着司宁行礼,莫不是皇上?

想到这些,众人及时止住了想法。

有些话可以说,有些话却是不能说的。

大家都很识趣的过滤了这个话题,但对司宁也多了几分的厌恶。

要不是静安侯夫人和英国公夫人还在这儿,怕是他们都要开始数落司宁的不是了。

司晚见众人的神情,便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。

她自小在这京城长大,见得也是尔虞我诈,太清楚人与人之间哪儿有交真心一说,不过是利益互换,面上维持罢了。

这些夫人看似平日里对司宁寒暄问暖的,可真的要和她交心的有几个。

所以司晚这一次才要来,这些夫人平日里以静安侯夫人马首是瞻,时常同她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