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府邸建在一处大街上,人来人往,许多人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。

司宁不得不停下了脚步,转头看向捂着胸口的镇国公夫人。

镇国公夫人脸色发白,看上去并不是装的。

司宁皱眉,快步走了过来,一把捏住镇国公夫人的手腕,随即神情有些沉。

“先将人抬进去。”

镇国公夫人这一次发病很是凶险。

司宁替着她诊治后,又行了针,才让病情稳定了下来。

她觉得奇怪,将司晚叫到一旁问话。

“夫人以前身子就不好吗,可有过类似的情况发生过?”

司晚看着司宁,满脸的怨恨。

“我娘以前身子好不好你不清楚吗,要不是你那个下贱的母亲嫁进来,惹得娘生产之际动了胎气伤了根本怎会如此?”

“要不是你这个小杂种日日气娘,娘怎会唤心疾呢?”

司宁抓住了重点,“她以前便有心疾,可找大夫看过了,如何说的?”

这会儿,她没功夫和司晚说那些有的没的,司晚却半点这种觉悟也没有。

“司宁,你这话什么意思,难道你想说母亲是装的不成,母亲含辛茹苦将你养大,你就是这般诋毁她的?”

“闭嘴!”

司宁觉得司晚吵得头疼,扯东扯西没有一句是有用的,直接将丫鬟将她请了出去。

司晚气的大吼大叫,司宁也没搭理她,开了方子让人去抓药,顺道派人去镇国公府请了镇国公过来。

镇国公匆匆赶来时,镇国公夫人已经喝过药人清醒了过来。

司晚也不在闹了,正坐在床边陪着自己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