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宁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,任重远拗不过只能按着她说的去做了。
隔日医馆门前出了一件事。
有个老翁走在路上,突然倒地不起,浑身抽搐口吐白沫。
老翁身边跟着一个小厮,见到自家老爷这般,吓得六神无主,失声求救。
路人将两人围在了中间,有人嚷着让其赶紧去叫大夫。
这街道离着远安和益生都不远,小厮听着拔腿就往益生医馆跑。
刚巧这时,司宁路过此处,不由分说替着那老翁开始诊脉。
这脉象刚诊完,不等说什么,人就被一双手推到了一边。
“谁允许你动我家老爷的。”
那小厮回来了,愤怒的瞪着司宁。
司宁面露尴尬,同那小厮解释。
“我见你家老爷倒地不起,想要替其诊治,我对这种昏症很擅长,能见人救醒。”
这会儿她诊脉诊了一半,还想上前继续诊脉时,那小厮却挡着不让。
“我家老爷命格金贵,岂是尔等能够随意诊治的,离着我家老爷远点。”
地上的老翁确实看着衣着不凡,司宁被拦着不能在继续替着其诊脉,却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