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几日前遭遇到不测,是张夫人救了我,张夫人心善可怜,张老爷归西,留着她一个人孤苦伶仃,我打算邀请她到府上做客。”
他又朝着下人们叮嘱,“张夫人是我的贵客,你们切不可怠慢。”
他又带着张夫人去见了老太太,自从老太太放走了李絮棠,陆寒骁就以她需要静养为由,将人移去了别院。
别院距离宁安侯府不远,他没阻止任何人探望,陆致远带着张夫人去看了自己的母亲,回来后张夫人手腕上多了一个镯子。
下人们都看见了,低声议论着张夫人的身份。
这事传到了司宁耳中,是秋菊告诉给她的。
“那镯子一直戴在老太太的手上,连李絮棠都没舍得给,夫人,您说这是何意?”
“二爷还将人安排在了他隔壁的院子,有丫鬟见到那位张夫人去了二爷房中,半天都没出来。”
至于在屋中做了什么,下人们不敢议论,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,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了。
下人们都在猜测这位张夫人很可能日后会是二房的主子,司宁关心的却不是这点。
“二哥离府很久了吗,我竟然都不知道”
她这阵子医馆火锅店两边跑,对府上的事情没怎么上心,也不知道陆致远竟然一直没有回府。
陆寒骁回来时,司宁也提到了这一点。
“二哥这阵子都在张家吗?”
“没错,那位张夫人救了他。”
陆寒骁让属下去寻李絮棠的下落,李絮棠却跟人间蒸发一般,不见半点踪迹。
没寻到李絮棠,倒是被暗卫撞见了陆致远被扔出红鸾楼的一幕,后来倒在街头,又被这位张夫人救了回去的事情。
司宁听完陆寒骁的话,觉得唏嘘。
“二哥的桃花运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