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骁也将视线转向他,“孙御医这般怀疑是什么意思,怎么,你事先调查过,那药不在我手里?”

“我……”

孙御医语塞,自然不能这般说。

要说他提前知道那药在司宁手中,而故意不用的话,那就相当于告诉皇上,他在和司宁对着干。

疫症的事情格外敏感,他不想招惹皇上多疑。

他看向皇上,义正言辞地道,“皇上,陆将军如何会有地骨皮的,他行军打仗难道还要囤药材吗?”

“还是说陆将军提前知道什么,所以才囤的药材?”

孙御医这话是意有所指,如若是陆寒骁提前知道什么,却不上报,造成京城如今的状况,他得负责。

既然他要将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,孙御医也没什么好客气的。

皇上凝眸看向陆寒骁,“你怎么说?”

“前阵子夏枯草价格飞涨,夫人见冬日还不曾落雪,猜测夏枯草未必会用得上,反而地骨皮该囤积一些,以备不时之需,夫人医术很好,她不光医术好,她还会观些天象,臣相信她,所以事先囤了地骨皮,但我的身份不方便出面,便让夫人出面帮我搭理这一切,府上开销很大,臣要养活一家子,皇上是知道的,所以私下里有些产业。”

他将责任都揽了下来,不会让司宁受到一点牵连。

同时他也不是盲目的揽责,该如何说能打消皇上心里的顾虑,陆寒骁很清楚。

在大事上面,陆寒骁头脑清晰也很缜密,他会将一切可能都想到。

孙御医以为他在给陆寒骁挖坑,其实不知道这是在给人做嫁衣,反而让陆寒骁卖了一波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