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当初边关疫症解决时,你们怎么说的?”

静安侯站了出来,替着司宁打抱不平。

不久前,皇上下旨嘉奖司宁,用的缘由就是司宁去边关赈灾有功,可御医院的那些人不知道从哪儿提前知道了风声,进宫觐见皇上,说万不可这么下旨。

还说无论周正生做了什么,但人去了边关,不可能一点建树也没有,到底救了不少的百姓,要是一下子都给抹灭了,日后他们御医院的脸面何在。

大家提到御医院除了贪污想不起别的,那还了得。

皇上也顾忌到了这点,下旨时改了一些措辞,只说司宁前去边关参与赈灾有功,一字之差意思相差千里。

这件事传到了静安侯耳中,静安侯回府同他夫人提了一嘴,静安侯夫人便说日后有合适的机会该挫挫御医院的锐气。

静安侯记在心里,也就如此照做了。

御医院的人被静安侯噎的说不出话来,心里愤愤不平,面上却不敢得罪这位侯爷。

皇上面上也有些挂不住,却也不好当场发作,只将视线落到陆寒骁的身上,淡淡的道。

“寒骁,这件事你怎么说?”

陆寒骁和这些文臣不同,和京中的每一个臣子都不同。

他常年驻守边关,护的是大夏国的百姓,守的是他们韩家的家业。

他心系百姓,绝无可能拒绝这种事。

皇上自诩了解陆寒骁,语气又缓和了几分。

“寒骁,孙御医说的也不无道理,司宁在边关时曾经协助过周正生,想必对那方子也是熟记于心了,你让她进宫一趟。”

陆寒骁上前给皇上行了一个礼,随即不紧不慢的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