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宁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裙摆,半晌轻声说道。
“和他们打擂台。”
两人不解,“打擂台?”
司宁点头,朝着司意寒勾了勾手指,示意他靠近几分,低语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
司意寒诧异的看向司宁,司宁冲着他眨了眨眼。
秋菊从旁看着,一个劲儿的着急。
“夫人你们到底要做什么?”
司宁卖了个关子,“过几日你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府衙门前最近几日都热闹非凡,大家都一早排队过来买药。
无论买得起买不起的,都会想尽办法凑够钱救自己一命。
府衙的生意竟然比前街勾栏生意都要火爆,让人看着眼馋,可却不敢多言。
只是这火爆生意并未维持太久……
有人来府衙询问官差,吃了药人还是没救回来是怎么一回事?
有了第一个来质问的人,就有第二个。
如司宁所说,那药只是压制表象,并没有治疗的效果。
表象被压制,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。
官差将那两个闹事的人抓了起来,和众人解释,他们是因为买不到药得了失心疯才会胡言乱语的。
可大家不是不认识这两人,其中一人是玲珑绸缎的掌柜的,不至于买不起药。
到了第三日,又有两人来府衙门前大闹,说他们的药一点用没有,官差又一次出面镇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