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骁清冷的声音从车内传来,冥寒自知失言,赶忙住了口,请司宁上车。

只隔了一天没见,陆寒骁眼底的阴影很深,看得出来昨夜并未休息好。

见司宁上车,他只淡淡说了一句“回来了”,便再没说其他的话。

司宁点了点头,坐在车厢的另一侧。

马车缓缓前行,司宁犹豫再三还是说道。

“对不住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陆寒骁缓缓睁开了眼帘,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哦?说说哪儿对不住我了?”

“我……”司宁一噎,这话她该怎么说呢,“后宫争斗,势必会牵扯到朝堂吧,我事先没和你说过淑妃的事情,不知道有没有妨碍到你的事情。”

自然是妨碍了。

端妃的父亲乃是刑部尚书,也是陆寒骁的跟随者。

如今端妃被贬,她父亲自然也跟着受罚。

刑部落到了韩梁安的手里。

陆寒骁本可在第一时间将刑部的事情处理掉,将自己的人换上的,可在得知司宁牵扯其中后,便什么都没做。

他很清楚,只要他放弃刑部,宫中的人就不会为难司宁。

一切确实如他所料,司宁无碍。

陆寒骁看了司宁一眼,冷着声道。

“宫中的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日后别插手他们的事。”

淑妃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嫔,但她的命令也不是司宁可以违抗的。

陆寒骁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并没有怪罪司宁的意思,自然也没和她说太多里面的东西。

接下去两人都不再多言,马车里安静得不像话,直到到了宁安侯府门前,陆寒骁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