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有什么好?

冥寒来的时候,陆寒骁已经捏碎了一个杯子,吓得他赶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口。

“主子,您受伤了,我替着您来包扎。”

陆寒骁没吭声,而是将捏碎的杯子扔到了一旁,冷冷的道。

“韩梁安这是没事做了,整日到街上闲逛,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?”

冥寒听着身子一僵,后知后觉他家主子这是在替着他家夫人寻仇呢,忙躬身回道。

“请主子责罚,属下这就去给三皇子找点事来干。”

陆寒骁轻嗯了一声,冥寒试探地道。

“那我让夫人来给您看看伤势。”

这一次陆寒骁没有回答,冥寒会意的去找了司宁。

司宁没想到这人出去一圈,回来是带着伤的,没好气地训斥道。

“你这手要是嫌长得多余,直接切了算了,三天两头的受伤,皮肉太和了是吧?”

“你对旁人也这般说话?”

司宁停下手上的动作,“这和旁人有什么关系?”

她看陆寒骁,陆寒骁也在看她。

四目相对了许久,陆寒骁手心传来一阵镇痛。

司宁用力在他手上戳了戳,“话这么多,还是不疼。”

这天后,两人又恢复了谁也不理谁的状态。

秋菊和冥寒看得干着急,可基于上次经验,没敢在瞎琢磨撮合两人的事情。

很快王夫人的生辰宴到了。

司宁带着秋菊一早坐了马车去了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