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姨娘,你闭嘴!”

王夫人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下来,家丑就这么被遮掉了遮羞布,王夫人只想着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王大人疼得迷迷糊糊时看见了秦凌,忙要起身行礼。

秦凌赶忙将人拦了下来,安抚道。

“不必拘礼,你好好养着,这位是陆将军的夫人,之前也是她替着我母亲将病治好的,今日请陆夫人来给你看看。”

王大人已经疼得顾不上听这些,只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
身旁的赵姨娘还想在说点什么,被一旁站着的丫鬟拉了下去。

屋中可算清净了下来,司宁才道。

“是肠痈,药方要改一改,还要配以针灸。”

司宁本想着说该是手术的,可自己真的说了,估计这屋子里的人都得将她当成妖魔鬼怪了,于是改了口。

王夫人听着,眉头紧了紧。

她请来的大夫都说是精浊之症,可怎么到了司宁这里成了肠痈了?

要真是肠痈,为何没一个大夫诊断出来呢?

司宁看出了她的迟疑,“吃一副药配着针灸试试,要是有了效果,你明日在来寻我。”

司宁的身份,王夫人不好说别的。

她想只是换个药方吃一剂,应该吃不死人的。

左右现在人已经这样了,不如就试试?

“那就有劳陆夫人了。”王夫人道。

司宁走到桌前开了一个方子递给了王夫人,又让人给她准备了一套银针。

等到银针送来,司宁便给王大人施针。

其实治疗肠痈,中医的效果并不是很好,司宁更主张用西医来治。

可真的施行起来又困难重重,还得循序渐进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