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梁安的手下大多都没成亲,也没心上人,自然不懂男男女女之间的那点事情。
可韩梁安不同,他身边女人成群,太清楚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时是什么眼神了。
“你都说了那封信不足以弄死那个庶女,但是却能让那个司宁受一阵子的罪,通奸叛国不是小事,父皇就算看在陆寒骁的面上,也不会不将司宁关押候审的,他是怕她吃亏。”
陆寒骁对这个冲喜新娘果然不一样。
这个发现让韩梁安很是兴奋,这说明无坚不摧的战神将军有了弱点。
今后只要拿捏住司宁,就能拿捏住陆寒骁。
“去查查那个庶女,我要知道她全部的事情。”
……
司宁并未如陆寒骁所言,一直留在福源寺。
在陆寒骁动身之后,也让秋菊收拾了包袱,回了宁安侯府。
路上秋菊将查到了消息回禀了一遍,“夫人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,那位妙儿姑娘无碍。”
悬着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,司宁点了点头。
“辛苦了。”
秋菊吓得忙要跪下去,“奴婢担不起。”
“好了,别动不动就下跪,赶紧休息休息,回去有的忙的。”
马车一路前行,很快到了宁安侯府。
司宁被秋菊扶着下了马车,抬腿往里面走。
同一时间,老太太房中。
李絮棠正卖力告状。
“母亲,司宁这次要把我们宁安侯府的脸全都丢尽了,她私奔也就算了,还打着为您祈福的名义,知道的人不会说什么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让地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