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梁安没了忌讳,语气生硬地发出警告。
“陆寒骁,你别以为父皇看重你几分,你就能为所欲为,别忘了我才是他的儿子。”
陆寒骁不置可否,但脸上依旧没什么波动。
他语气平常,“那儿子造反,可以网开一面吗?”
“陆寒骁,你别血口喷人,我何时要造反了?”
“豢养私兵不是造反?”
韩梁安瞬间涨红了脸,抽出腰间的佩刀指向了陆寒骁。
他从陆寒骁的眼中看出了戏谑的光,这让他更加的愤怒。
“陆寒骁,你这是诬陷!”
“诬陷未必就不能成真,你不是也诬陷了我的夫人?”
这是在和他做交易,韩梁安拿着剑的手顿了顿。
一旁的护卫听着,上前在他耳边低声道。
“三皇子,仅凭一封信,皇上未必会相信,不如顺了将军的意思,算了。”
韩梁安拧了拧眉,心有不甘,却也不得不退让。
属下说得对,一封信治不了司宁的罪。
他收了剑,脸上依旧愤愤不平。
“陆寒骁,你别太得意,你醒来应该不是这一两天了吧,故意瞒着不报,我看被父皇知道了此事,你们陆家有多少脑袋够掉的!”
他甩袖离去,留下陆寒骁和司宁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