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还在沉睡,也没打扰,叮嘱秋菊将人照看好,便忙去了。

窝藏私兵不是小事,无论背后之人是谁,都说明这人的野心不小,得好好查查才行。

司宁浑浑噩噩睡了几日总算清醒了过来,一睁眼便是一片陌生的环境,身子当即紧绷了起来。

好在秋菊端着水杯进来,才让她放松了下来。

见她醒来,秋菊肉眼可见的喜悦,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。

“夫人还有哪儿不舒服的,我去叫大夫来。”

“不必了,身子没有不适的,就是睡得有些头疼,我睡了几日,这是哪儿?”

“回夫人,这里是福源寺,夫人睡了五日,都将奴婢吓坏了,连主子也几日没休息好,就担心夫人的情况。”

司宁揉了揉发胀的额头,示意秋菊递她一杯热茶。

喝了一口才缓解一些口干舌燥的症状,不过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。

“让人去查下那封信。”

“主子已经让人查过了,寺里不曾有过可疑的人,八成是引夫人来福源寺设下的局。”

司宁倒没意外,马车坠崖肯定是有人刻意安排的,如若对方想要妙儿来威胁她,一定是另有所图,不会弄出什么坠马的戏码。

所以可见绑架妙儿只是个噱头而已。

只是她还有些放心不下,“你想办法帮我查一查,城南西平胡同里有个姓赵的人家,她家有位小姑娘叫妙儿看看如今如何?”

秋菊点头应下,就听见司宁又道。

“陆寒骁如何了?”

“主子无事,就是这几日主子每晚都来陪着夫人,白日又要忙,奴婢们都很担心他的身体。”

“回头他回来叫他来找我。”

秋菊点头,将司宁安抚好,出去端了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