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为何不让属下进去看看,到底是何人敢当着主子面这么嚣张,还有那个冥寒,算个什么东西,敢和主子那么说话,我看就是活的不耐烦了。”

“您就不该拦着我,今天我肯定能……”

“今天你肯定能死的很惨!”

韩愈打断了他,恒益不解的看向自家的主子。

韩愈眸子眯了眯,转头又朝着那间成衣铺看了看,意味深长的继续说道。

“他还真醒了……”

……

韩愈一走,司宁跟着冥寒进了隔壁的包厢。

陆寒骁坐在椅子上,低垂着眼眸,把玩着手中没有盖子的茶杯。

司宁沉了沉气,有些不自在。

自从上次生气后,两人许久没见了,不想再次见面竟然是这么尴尬的情况下。

慢吞吞的走到一旁打算坐下来,陆寒骁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“都出去!”

司宁身子一顿,身子半悬在空中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

秋菊和冥寒对了一个眼神,双双退了出去,还很贴心的将门关上了。

司宁看向对面黑着脸的人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
陆寒骁面容阴冷,神情隐晦不明。

“日日躲着我,就为了他?”

司宁皱眉,第一反应就是愤怒。
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我和他是偶然遇见的。”

“呵,”陆寒骁嗤笑出声,“司宁,韩愈可不像表面看得那般好相处,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份心思,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,得不偿失。”

所以他叫她来,就是为了说这些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