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南王侯点了点头,周院判瞪了司宁一眼,走了进去。
淮南王侯并不计较司宁的那些话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“先等着吧。”
司宁点了点头坐了下来,另外几人见着,也齐齐坐到了一旁。
不多会,周院判走了出来,一脸沉重地摇了摇头。
“要是发现得及时,兴许还有机会,现在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淮南王侯的脸色就变了变。
“周院判,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?”
周正生摇头,“大罗神仙怕是……”
“能治……”司宁打断了她。
她不是有心表现,只是身为医者不能见死不救。
“陆夫人,你到底要干什么,难道就为了在侯爷和长公主面前露个脸,就要这般争强好胜吗?”
周正生怒火中烧,奋力地甩了甩衣袖,以彰显他此刻的不满。
身后跟着的药童也适时帮腔,“就是,你不过看了几个病例,就敢和我师傅辩证,现在又大言不惭的妄言自己能起死回生,你这狂妄小儿,简直是将人命如草贱。”
“你都分不清楚心疾和牙疼,到底谁给你的胆量,敢在我师傅面前指手画脚的!”
周院判宣告了死刑,司宁却说能治,这是在和周院判叫板,也在说周院判医术不行。
周院判自然忍不了,他徒弟见师傅吃亏,说话也好听不到哪儿去。
他们不在意司宁是什么身份,在这个时代,大夫的地位很高。
除去皇上,旁人都要对他们敬重几分,毕竟谁家都得有个头疼脑热,能看好的大夫屈指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