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宁眉间清冷,见长公主看了过来,不卑不亢地回道。

“我这是在为长公主分忧呢。”

小丫鬟像是听了一个笑话,“你不将长公主放在眼里,还是替长公主分忧了?”

司宁并不与她计较,说话时只看长公主。

“长公主圣明,民妇不才,好歹是陆寒骁的妻子,陆寒骁为了大夏长眠不醒,连皇上都对我丈夫称赞有佳,要是今日长公主苛待民妇的事情传出去,有损长公主的名声,所以民妇才说在为长公主分忧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小丫鬟还在抢话,长公主瞪了她一眼,才让她消停下来。

长公主抬手拿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冷声问道。

“不让你起身就是苛待你了?”

司宁毫不避讳地点头,“也许是长公主忘了,但保不齐有心人不这么想。”

倒是处处替着她着想的模样,不由得抬头多看了司宁两眼,眸子冷了冷。

“今日找你来,是听说你医术了得,我婆婆这几日身子不适,寻遍了名医都不得良方,你去试试。”

连寒暄都不曾有一句,直截了当点明了叫司宁的来意。

司宁拧眉,她这医术了得都传到长公主这里来了?

她不知道长公主的打算,却知道长公主开了口,就不容她拒绝。

否则什么替着长公主好的这种屁话,就不太管用了。

司宁淡淡点了点头,李絮棠就卖力地夸赞了起来。

“长公主找我们家阿宁就找对人了,阿宁很厉害的,您是不知道,我们府上每天都有人来找阿宁看病的。”

长公主听着摆了摆手,命人将司宁和李絮棠带到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