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侯眸子沉了沉,“不管怎么说,寒骁对我有恩,护着点也是应该的。”

两人达成了默契,以后司宁的境遇会有所不同。

而作为当事人的司宁对此一无所知,正坐在马车里,盘算着卖了静安侯夫人送的这些礼物呢。

“你去找个可靠的当铺,将这些都当了。”

眼下银子对她才更重要,医馆需要银子支撑,她还打算做些别的生意,也需要银子来支撑。

“夫人不留些吗?”秋菊疑惑。

今天的事情,让她看见了司宁的能耐,当初陆寒骁将她送到司宁身边时,她并不情不愿,如今倒是一点也没有了。

“不留。”

“是,奴婢回去就着手去办。”

司宁点头,身子靠在了车厢上闭目养神。

秋菊欲言又止,半晌还是没忍住问道。

“夫人,奴婢有一事不明。”

司宁淡淡的嗯了一声,秋菊就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。

“明明是孙小姐指使人做的,您为何不说呢?”

“你觉得静安侯会不清楚吗?”

秋菊摇头,“静安侯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好相处,他定是知道的。”

司宁笑了笑,“权势都是错综复杂的,事情真相并不是那么重要,我们所有人想要的最后都达成了,这就足够了,至于真相如何……”

谁会在意呢?

司宁借着静安侯的手让陆家损失了一个陆青灵,司宁又将孙家的一个把柄送给了静安侯。

两人都得到了想要的,何必在揪着无用之事不放呢。

就算她今天揭穿了是孙莫然在背后捣鬼,又能如何?

孙家可不是陆家这种人家,她如今无权无势,不但不能将孙莫然如何,还会被孙家针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