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听懂了,凝眸看向司宁,厉声质问。

“司宁,你还有什么说的?”

“寿宴之前给你送去的嬷嬷,你一个不留,我以为你有把握办好寿宴的,可却平白连累了静安侯夫人,你当这是儿戏吗?”

说完又看向冥寒,继续说道。

“往日你带什么人回来,我都睁一眼闭一眼,今日可是陆家宴请,你对得起陆家,对得起寒骁吗?”

要说之前,陆老夫人那番话是为了让人觉得司宁自大妄为的话,那后面的意思就是指她作风有问题了。

她正是大好年华嫁为人妇,夫君又那个样子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
夫人们听着这话,纷纷皱紧了眉头。

“老夫人,你认得卑职……”

“冥寒!”

司宁打断了冥寒的话,冥寒见此也不再多言。

反正他家主子说了,凡事听夫人的就好,陆家这群人在夫人手中讨不到什么好处的。

司宁看向陆老夫人,提声问道。

“母亲是将静安侯夫人发病的责任,算在我的头上了?”

她垂眸,将所有的情绪遮掩在羽睫之下,冷声道,“谁说菜色里有花生的?”

这次不等老太太说什么,宋晴雅已经迫不及待地抢先说道。

“怎么没有,表嫂嫂,姨母曾说过,做了错事就要敢于承担责任,你让厨房买了不少的花生来,这可都是大伙都知道的事情,采买的单子都还在呢,你怎么能推脱责任呢?”

司宁侧眸看向了宋晴雅,撞上她挑衅的目光后,笑了笑。

“我确实买了花生不假!”

老太太脸色铁青,连一直没说话的静安侯夫人听见这话,也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
宋晴雅将两人的神情看在眼里,心里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