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还是每日行针两次,除此之外还要辅以药浴。”

陆寒骁淡淡的嗯了一声,起身将衣服穿好,就往外走。

司宁叫住了他,“这么晚了,你还要出去?”

陆寒骁脚步没停,只冷冷的扔下一句。

“我去书房睡。”

空荡荡的房间,只剩司宁一人。

刚刚还好好的,这又抽什么风?

司宁坐在椅子上,想起刚刚陆寒骁的话。

她确实该为以后的日子好好筹划一下,医馆要开,其他生意也最好张罗起来。

不管去哪儿,都得先存够银子,才能打算下一步。

……

眼看着老太太的寿宴要到了,府上紧锣密鼓的布置着。

自从司宁将事情交代下去后,下人们倒也没违抗她的命令,不过却不尽心。

司宁今天闲下来在府上逛了一圈,发现了不少的问题。

她将管家叫来一一指出,也没责罚的意思,只是语气比起以往强硬了一些。

“这是我第一次筹备宴请,做的好自然是有赏,但要是阳奉阴违,想当活靶子,我也不介意试试手中的刀好不好用!”

话音刚落,宋晴雅走了过来。

“表嫂,出什么事了,是不是这些奴才不尽心,惹你生气了,我替着你责罚她们。”

司宁侧眸看向了她,宋晴雅满脸堆笑的走到了她的旁边,态度亲密得仿若两人很相熟一般。

她朝着下人们训斥了一番,转头见司宁凝眸看向自己,低眉善目地道。

“表嫂以前都是我不对,是我太过顽劣了,这阵子我也想清楚了,我和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