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说点开心的,你有没有兴趣学医,女孩子还得有傍身的本事才行。”

说到这里,妙儿眼里散出了光亮。

“真的吗,我可以学吗?”

司宁点头,“自然,你想学,我帮你引荐孙大夫,明日你就去他那里,就说我让你去的,他会收你的。”

“真的可以吗?”

妙儿动了心思,可转瞬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。

“可是祖父未必会同意的。”

“回头我和他说说,左右你现在闲在家里,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。”

天黑了,司宁不好多留,同巧儿又说了几句,起身离开了。

没有地方去,司宁只能先回宁安侯府。

房间里不见陆寒骁,司宁也懒得去管他,洗漱一番就上了床,睡了过去。

隔日,她早早出了门。

一是要给老太太做做样子,二是想要在看看还能不能做些什么生意。

她见胭脂铺、酒楼的生意格外红火,想着要不也弄个试试,兴许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。

可寻了几个铺子都不满意,好的地段房租太贵,不好的地段,房租也不便宜,而且没什么客人。

即使她带着现代的思想,可想要在古代立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
到了晌午,她打算先去填饱肚子,下午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段。

谁曾想脚刚迈出去一步,一人骑着马冲着她就飞奔了过来。

司宁吓了一跳,堪堪躲开。

“有病啊,当街纵马!”

也不知道是她声音太大,还是对方耳力太好,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,又勒马停了下来。

众人见状,纷纷低声劝着司宁。

“姑娘,那位可是当今长公主和淮南王候的嫡长子秦小侯爷,得罪了他,你吃不消的,快跑吧。”

这世道权势遮天,更何况是皇亲国戚了。

司宁皱眉的功夫,那道身影已经到了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