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司宁安安稳稳坐在床榻上,李絮棠心里揪着疼。

她儿子都那样了,司宁这个罪魁祸首竟然安然无恙!

因为生气,呼吸都变得急促,极力压制着,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懊悔不已的模样。

“阿宁,都是二嫂误会了你,我这人脾气急,嘴比脑袋都快,你不会怪二嫂吧?”

司宁神情淡淡的,显然对这赔礼并不满意。

李絮棠脸上挂不住,可如今有事求到司宁,不得不低头。

“等到虎哥好了,我一定好好罚他,听母亲说,有下人以上犯下让你受了伤,我屋里有上好的药膏,回头我让人一并给你送来。”

李絮棠以为说点好话,司宁就能算了,结果司宁一脸无辜地看向他,问道。

“怎么罚?”

李絮棠一哽,面露难堪地看向司宁。

偏偏司宁仿若没看懂一般,认真地看向李絮棠,等着她接下去的话。

“阿宁,虎哥还病着呢!”

司宁点了点头,“二嫂,虎哥好好的突然病倒,这事存了蹊跷,不如我秉明母亲,好好查查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李絮棠觉得司宁就是故意的,可眼下就算知道,也拿她没辙。

一口怨气憋在心里,上不去下不来。

最后只能咬牙说道,“等虎哥好了,我罚他去祠堂反省。”

司宁这才收回了视线,只是脸上依旧淡淡的。

李絮棠坐着又说了一上午的好话,还送了一大堆的东西赔礼,这件事才算过去。

李絮棠走后,司宁拖着一身伤出了府。

刘校尉见她又来了,脸色比起之前更加的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