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宁满身狼狈,只一个劲儿地闪躲。

再这么下去,就算不被打死,也得被打得半死不活。

眸子沉了沉,等到黑衣人鞭子又一次袭来时,咬了咬牙,站着没动,鞭子打在身上的同时狠狠一扯,紧紧扯住了鞭子。

黑衣人见状一个用力将鞭子扯了回去,司宁也借着他的力道冲到了他的面前。

黑衣人没想到司宁会来这么一下,反应过来,一根银针已经刺向了眼里。

钻心的疼让他失去了攻击的力度,司宁趁机又是一根银针刺了过去。

对面人以为司宁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内宅女人,何曾想到她竟然身上藏了针。

低估了司宁,只能堪堪逃走。

不见了黑衣人的身影,司宁瘫坐在了地上。

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过的地方,全都露出骇人的鞭痕。

惨不忍睹!

司宁没试图去叫人,就算叫了,估计也不会有人进来。

显然是有人刻意安排的,只是不知道背后是何人?

身边没有药膏,没办法处理伤口,只能给自己刺了几针,先止疼,忍过今晚再说。

她不敢再睡,可到了后半夜发起了高烧,迷迷糊糊竟也睡了过去。

翌日。

冥寒照例给司宁来送餐食,瞧见她坐在地上浑身是伤的模样,吓得一惊。

“夫人,您怎么了?”

他想要去扶司宁,又不知道她伤到了哪里,不敢乱动。

司宁迷迷糊糊被惊醒,下意识身子就紧绷在了一起,在看清眼前的人后,倏然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