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冥寒,其他人不曾多言,可司宁却能准确无误分辨出那人得了失语症。
这医术……莫不是华佗转世?
那人上前,满是激动地冲着司宁行了个礼。
司宁便随手拿起一根银针,冲着那人的脑户穴刺了上去。
众人全都紧张的盯着那个暗卫,直到他重重吐出一口气,张嘴时候竟然发出了微弱的声响,所有人又惊又喜,齐齐朝着司宁跪了下去。
“夫人大恩大德,尔等没齿难忘,定为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司宁嘴角扯了扯,举着杯子点了点头。
果然,头脑简单四肢发达,古语不欺人啊!
司宁送走了几人,重新回到了床榻旁。
手抵着下巴,认真端详着陆寒骁。
还真是身残志坚,中了这么重的毒,还能被刺激醒,求生欲很强啊。
可现在就让他这么醒了,保不齐他会恩将仇报。
尤其刚刚那么一下,她说自己不是故意的,陆寒骁不会相信吧?
可他早晚都得醒,不过这时机得选好。
最好醒来后有掣肘他的东西,这样他也不敢动自己了。
可什么时机好呢?
脑袋想疼了,司宁也没想出什么时机好。
于是用力一扯,将陆寒骁再次扔到旁边的贵妃榻上。
走一步算一步吧,先自己舒坦了再说。
这一夜司宁睡得并不安稳,反反复复梦见的都是上一世的事情。
她梦见了自己的师傅,梦见他将自己推向深渊后,冷漠的目光。
梦见那些恶鬼扑向她,要吞噬她身上每一块血肉,只因为她的血百毒不侵。
又梦见临死前的那一枪,决绝果断,从未想过给她留下半点的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