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之以情根本不管用,震慑才能药到病除。

果然,不到一个时辰,账房先生带着账本随着管家匆匆赶来。

管家虽然心里还不屑,可面上明显恭敬了不少。

“三少奶奶,人带来了。”

司宁轻嗯了一声,吩咐道。

“去挑几个丫鬟来我这里,下去吧。”

有了婆子挨打的事情,管家不敢多言,领命离开了。

司宁接过账房先生递过来的账本扫了扫扔到了一旁,账房先生摸不准她的意思,却记得来时上面的吩咐。

“三少奶奶,府上开销复杂,除了日常开销外,还有几个庄子都要开销,庄子收成不好,就需要从中馈中出银子补上,但是中馈其实也不充裕。”

司宁手指抵在脑袋上漫不经心地敲着,好像将他的话听进去了,又好像没听,半晌来了一句。

“既然都不赚钱,那就卖了吧。”

账房先生一惊,忙出声阻止。

“卖不得,那可都是祖辈传下来的庄子……”

司宁轻抬眼眸,一脸的不解,“都不赚钱,留着何用,老祖宗弄庄子难道是为了搭钱进去的?”

账房先生被问得一噎,实在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
司宁也不和他废话,将账本往前推了推。

“钥匙房契拿来!”

“三夫人,这……”

司宁的声音比起刚刚冷了几分,“怎么,母亲将中馈交给了我,你在质疑母亲的决定?”

账房先生撞上她骇人的目光,哪儿敢说什么,连忙将各个铺子的钥匙和房契全都交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