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夫人从牙缝里挤字,狠戾盯着司宁。

司宁就笑出了声,“母亲真的这么觉得吗?”

迎上老太太阴冷的目光,司宁笑道。

“不过母亲说的对,家丑不可外扬,我也不是非想要官府插手这事,只是我在府中上次被诬陷通奸,这次又有人要我的命,母亲觉得这是为什么?”

陆老夫人脸色微沉,没马上回答。

司宁就继续道,“因为我人微言轻,因为我不是这府中的掌权人啊!”

“司宁,你这是何意?”

“母亲,宁安侯府硕大的荣耀都是我夫君挣来的,以前他没娶亲管家权给了二房也就给了,可现在他有了,母亲是想博个好母亲的名号呢,还是想看着这府邸被人折腾……没了呢?”

话一落,老太太眸子眯在了一起,手中的佛珠转了快了几分,杀意毫不掩饰。

反了,真是反了!

看来往日里都是装的乖巧,实则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。

这种人绝对不能留!

司宁也没怕,仰着头等着老太太的抉择。

她博了这么多年的好名声,司宁相信她不会毁于一旦。

果然老太太松了口,“好,管家权可以交给你,但我也要给二房一个交代。”

这是在讨价还价,司宁见好就收,点了点头。

“母亲请说。”

“虎哥一直想寻个军中的位置,寒骁昏迷,这件事办不了,你替着奔走奔走,要是有了转机,二房也不会有太多的怨言,司宁……凡事都不能欺人太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