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宁见着,又道,“那做了什么?”

一连串的问话,让青桔招架不住。

到底没嫁过人,哪儿知道得那么细致?

含糊其辞说了个大概,只说进屋看见男人在抱着司宁。

司宁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了陆老夫人。

“母亲,您也听见了,这完全就是冤枉啊!”

“冤枉?你和野男人都躺在一块了,哪儿冤枉了?”

司宁不知道李絮棠和原主有什么恩怨,恨得这般咬牙切齿。

双眸微眯走上前,在李絮棠不明所以的时候,抬手直接敲在了她的脑后。

众人还没反应的时候,李絮棠已经昏了过去,倒在了地上。

“司宁,你要做什么?”陆老夫人气恼。

司宁却人畜无害的一笑,“给母亲还原当时的一幕啊!”

她说得理所应当,随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一个小厮,道。

“你过来,装下奸夫!”

“胡闹!”

陆老夫人制止了一切,一张老脸阴沉至极,手中的拐杖狠狠往地上蹲了蹲,显示她此时的愤怒。

沉寂在宅子里几十年,陆老夫人也不是吃素的,何时被人这般戏耍过?

她看向司宁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
司宁却不在意,语气轻松。

“母亲,二嫂和男人躺在一起就是胡闹,那我和男人躺在一起就是通奸了?”

“司宁,你是清醒的!”

司宁轻笑,转身拿起一旁的水桶,都没犹豫直接一桶浇在了李絮棠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