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太后扬眉:“你派人去他书房里找这些东西?”
启新帝啼笑皆非道:“当然不是!这只是顺带。”谁能想到他会把女人的画像,放在书房的密室里。
萧太后冷笑一声,“他倒是痴情。”
启新帝道:“得不到的东西,总是不甘心的。”他能理解魏肃的想法,跟长乐比起来,萧玥是要出众不少,就像自己没娶到高门贵女为妃,现在心心念念不就是要立个高门皇后吗?
长乐不是萧太后的亲女,论亲近程度,还比不上萧玥这侄女,萧太后自然也不会为长乐抱不平,只要不是儿子迷恋有夫之妇即可。
萧太后又跟儿子说起,她同萧玥商量的赏花宴,“她这次过来,是准备将萧珩的画作变卖,多募集一些善款充作军费。”
萧太后想到这事就好笑,萧珩素来自矜身份,除了先帝,任谁问他要字画都不答应,却在自己不在的时候,画作被妻子明码标价,等他回来会有什么反应?
启新帝哈哈一笑,“他这也是为国作画了。”他饶有兴致道,“我也拿一幅字画出来,让阿娘卖。”
哪怕启新帝不说这事,萧太后都要如此提议的,总不能让萧珩一人出风头,“你也跟萧珩一样,给商家留幅字画。”
萧太后素来不碰商家之事,但也知道商家为了得到名人对自家酒楼点评有多拼命,皇帝的字画对他们来说,是必须争取的宝贝!
萧太后又说起出售诰命的事,启新帝想了想,“女子身份依托男子,只有女子有诰命,男人是白丁于理不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