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玥是看到侍卫熟悉的身影,才回神问:“怎么了?”
萧珩微微一笑,“一点小公务。”
萧玥有些不安的皱了皱眉头,“要回家吗?”
萧珩搂着她轻松地说:“不用。”这一天两人很晚才回家,萧珩陪着她在外面用过膳,又去河里坐了一圈画舫,最后还把附近几个卖花女的鲜花都买下来了才回家。
国公府的女眷们,每一个人都收到了萧玥送来的鲜花,大家还纳闷,她怎么改习惯佩戴鲜花了?后来听下人说,这是夫人买下了十来个卖花女的花篮,才恍然大悟,原来是出去玩了。
柳氏高兴地让乳母打赏了送花的小丫鬟,亲自找了一个雅致的花瓶插了起来,准备明天当簪花用。
王氏听了,微微叹了一口气,也让人打赏了小丫鬟,让仆妇们替自己把花插好。她年纪大了,比不上那些年轻的小媳妇、姑娘满头鲜花,她房里的花大多是摆设。
她幽幽道:“以前先生总说,想要日子好过,就要好好努力,现在想来,这人日子好不好,是天生注定的。”
要说自己也不差,为夫家开枝散叶、也不拈酸吃醋,这些年战战兢兢地侍奉夫婿、公婆,半刻都不敢懈怠,外人看来自己日子如何光鲜,实则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反而这段时间萧珩夫妻掌家了,日子才算好过了。
而萧玥呢?别的不说,单乱人伦这一项,寻常女子挨上了,送家庙剃度都是运气好的,大部分都是无声无息地“病死”了。
唯有她得了萧珩尽心庇护,不仅毫无无损,还得了一个名分。成亲这些年,寅儿都不小了,也不见萧珩对她宠爱减少,真是让人羡慕得好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