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想等太医给自己诊断时求助,却不想太医早回宫了,现在替他调理身体的是府医,他跟裴彦一样,都是萧珩的人,如何敢说?
冀国公现在就好像是困在笼中的老鼠,走投无路,总算等来了萧涌,就迫不及待地让他带自己离开。
可萧涌要是有能力离开,也不会来津县了,本来在家待得好好的,莫名其妙被人从家里带走,正担心是不是有歹人想杀自己。
后来看到主使者是萧珩,非但没放心,反而更提心吊胆,就怕这小子一时兴起,借口贼人作祟,把自己杀了。
再看到自己寄予厚望的父亲,也被萧珩控制起来,就更害怕了,至于冀国公所谓的请族老来做主,压根想都不敢想,他们能走出萧珩的控制吗?
萧涌呐呐道:“父亲,要不这事就算了,阿珩怎么说也是我儿子,就算没了世子之位,他当世孙也是一样的。”
以前他敢那么张扬,是因为从来没见过萧珩的手段,现在领教了,哪里敢胡来?万一被萧珩知道,他们不是亲父子,杀自己不是更痛快了吗?
冀国公看着萧涌怯懦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鼻子骂道:“没出息的玩意!”
萧涌被骂了,也不敢回嘴,只小声劝慰道:“父亲您消消气!”
裴彦在外间听了好一会,见父子两人情绪差不多都冷静下来了,才缓步入内,先给两人行礼。
冀国公、萧涌看到他,脸色都不是太好看,不提这位寒门子却娶了自家女儿,就凭他是萧珩走狗的身份,就足以让两人厌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