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苦笑,父亲这是在阿娘那里受了气,往自己身上发,他解释说:“父亲,等伯父回来,一旦跟萧涌联手,说阿珩不孝,他就有可能在家赋闲一段时间。”
而现在这段时间,天和帝身体不适,又如此倚重阿珩,正是阿珩更上一层楼的时候,哪能轻易放手?一旦放手,对家肯定会抓着这次机会把他们彻底压下去。
至于说天和帝宠幸太过,不利于萧珩将来发展,不是现在能考虑的问题,官场上只有不进则退的说法,没有急流勇退的,你退了,身后跟着你的人怎么办?
这么多人利益牵扯,只能逼着阿珩一步步往前,将来齐王登基,跟阿珩关系不好,这事只能容后再说了,萧清暂时也没法子,走一步算一步。
萧铮没说话,他跟萧清不同,萧珩小的时候,萧清也年轻,更多注意力在外面,很少关注家里的事,而自己那时候早没了年少气盛的心,却又因不甘,对大房很注意。
他记得父亲在时,萧珩一直很受宠,父亲将他当成了命根子,无论走到哪里,都说这是自己的宝贝大孙子。
虽然那时候阿清还没成亲,可萧铮心里也多少不是滋味,总觉得父亲偏心大房。
可现在想来,很多事却有点不对劲,比如萧涌虽然尚主,但也就新婚那几天是住在公主府的,之后就一直在国公府,甚少涉足公主府。
比如说萧涌尚主当月,就收了一批美姬,诚然驸马纳妾是天经地义,可寻常人家尚且不会在新婚当月收用姬妾,更别说尚主的驸马了。
晋阳公主脾气再温和,也是公主,皇帝的同母胞妹,如何能忍受驸马这种行事?还有晋阳去世前,宫里就派人把萧珩抱走了,他是天和帝亲自养大的。